母亲永远的离开了我,曾在校园里见过他

日期: 2020-03-26 10:43 浏览次数 :

一切美好事物的流逝总是如此突如其来。

     阴天,不一会就飘起细雨,那只拿着手机的手举着,看着远方,“嘟……嘟……”只剩下满脸泪痕和理不清的思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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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题记

     “外婆住院了……”电话那头,妈妈的声音显得十分脆弱,透着无奈,“人都会老的……”远在北方的我看不到她哭红的眼,可她低沉的带着鼻音的话语,让我听着,心像被狠狠的戳了一下。

也许我们每个人,都有一天必须面对死亡。在很小的时候,不清楚死亡的意义。直到有一天,母亲永远的离开了我,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?是的,只有在至亲至爱之人离你而去,永远阴阳相隔,不能再见。才知道,死亡是什么样的一种深深的悲哀。

从家乡回来,一直念念不忘《CoCo》,这部在豆瓣拿高分、有Pixar加持的影片,非常好奇它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向孩子们解释关于死亡,关于死后的世界。

图片来源未知

在我知道那个少年离去时,正是中午。明晃晃的阳光经不同介质的反射游散在干燥的空气里。一切都弥漫着一种无关痛痒的懒散气息。

     “脑溢血,准备料理后事……”四年前,外公就这么离开了,对于我来说,那是第一个亲人离开,年少的我并不懂外公那是什么病,只听大人说,是脑袋里的血管裂了。那时上初中的我,看着躺在床上的外公,苍白的脸上,显得异常平静,小小的房间里,聚着不知关系的亲戚,空气里弥漫着哀伤。我蹲在外公的床边,可我再也看不到哪个人的笑脸了,那些被时间带走了的,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回忆。

我的性格很暴躁,这似乎是继承了母亲的脾性。有时候因为意见不合,常常跟母亲拌嘴,她说什么我经常会跟对着干,跟她唱反调,甚至跟她顶嘴,大声的向她嚷嚷。

到电影院的时候迟到了,错过了开场,坐下来的时候,小男生米格尔正在和奶奶争辩,之后跑到小阁楼里看他心中偶像的采访片段,偶像是典型的墨西哥人打扮,留着两撇小胡子,抱着吉他载歌载舞的样子,让米格尔痴迷。

文/呢喃

从去年到今天,一切都发生得那么措手不及。

     外婆似乎一夜苍老,不见了以前那股精气神……

后来,母亲走了,发现,再也找不到那种可以冲动地去跟一个人大声嚷嚷的感觉,心里明白,我终于真的永远失去母亲了。为什么我可以在她的面前肆无忌惮的发泄我的情绪?宣泄我的暴躁、愤怒、生气?那是因为我知道,母亲她会包容我的一切,不管我怎么对她,她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关心我,疼爱我。

为了实现音乐的梦想,米格尔无意间来到亡灵的世界,巨大的宛若现代城市的亡灵世界,是人死后居住的地方,充满着奇幻感。正值墨西哥的亡灵节(有点像我们的清明节),这期间,死去的亡灵如有人世间的亲人好友在祭台上摆放他的照片,他就可以回到人间,看看自己的亲友。哪怕只有一个亲友记得他,他就会在亡灵世界一直存在。如果有一天他被完全遗忘,亡灵的形体就会像一阵烟雾般消散,这被称之为真正的死亡。

如果我们铭记所爱之人,如果我们住在彼此的心里,死亡就不是分离。

他走得那么静,仿佛不过是离开片刻,却给大家留下一个永远的时限。

  外公就安葬在老屋斜对面的小山上,后来,外婆常独自坐在门口,朝着小山的方向。有时候,是在念叨往事;有时候,是静静的看着发呆。

人就是这样,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后悔。我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和颜悦色地跟母亲坐下来好好的聊聊天,我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多一点时间跟母亲交谈,吐露我的心事。跟她谈谈我的生活,我的理想。那时总觉得母亲跟我就是合不来,我们的看法总是不一样,她的想法,她的见解,我总是不以为然,觉得她太老套了,她的思想观念太守旧了,她的那一套东西,早已经过时,懒得跟她沟通。

“死亡不是真的逝去,遗忘才是永恒的消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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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在校园里见过他。

     后来,我上高中了,再见到外婆时,她已白发苍苍,和她讲话需要提高好几度的音量,她见到我后开心的叫着我的小名,让我认真读书,注意身体。我在她耳边用我认为恰当的音量说,好!

现在没有了母亲的唠叨,才发现,生活中少了,很多很多乐趣。

“真正的死亡是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记得你。”

1997年,爷爷因病去世,那时我还很小。

单眼皮的男生。有些圆的娃娃脸。不算很帅,却给人一种阳光流水般的平易。那是第一次社团活动。他穿一身宽松的跆拳道服,明净的白色宛若他干净的皮肤。深冬的天气,却慵懒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嘴角上扬用纸巾擦着额头上微涔的汗,时而喝上一口水。我听见身边新来的学弟学妹们小声议论纷纷:啊,这就是社长啊。

     如今,老屋被舅舅拆了建了楼房。妈妈和阿姨们商量,轮流照顾外婆,可外婆固执的住在那片土地上。然而,舅舅家常年在外工作,外婆就说是帮他们看着房子,怎么也不离开。她就这么,宁愿一个人,也不离开。她养了一只狗狗,长的肥肥的,很是乖巧,可有一天,被别人偷走了。这种事发生了好几次,后来,外婆不再养狗狗了,说,再也禁不起失去所以宁愿没有开始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只要是有关于死亡分离的情节,不管是电视剧电影,还是文字。我都忍不住泪流满面,悲恸不已。

在一个信息闭塞传统的乡村,大人们都忌讳向孩子谈论死亡,认为谈论死亡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。生,才是值得欢天喜地的事。而他们不知道,有生的那一刻我们都要面临未来的死亡。

其实,也就只见过他寥寥数面而已。

     那晚,我被自己吓醒了,我梦到外婆也离开我了,我坐了起来,满头大汗。后来,听老人说,梦见亲人逝去可以给他(她)增寿,我傻傻的笑了。

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,我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母亲。

我的外公外婆在我10多岁和20多岁的时候先后故去,当时妈妈说:“没关系,反正老人已经走了,工作忙就不参加后事的办理吧。”于是两位老人的最后一面我没有见到,后事也没有到场,当时年轻没觉得什么,现在年纪渐长,觉得我错过了跟他们的好好告别。随着生活的忙碌,愈来愈少记起他们,当CoCo的爸爸为她唱起那首《Remember me》时,影院里有啜泣声,我也哭了,想起离开的外公外婆,从前相处的情景一下子浮现出来。

幼小的童年里我有限的认知生涯中,对生老病死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并不知道死亡对于亲人来说是终极的分离。

只是我记得,每次见他时,他总是笑着的。甜美的笑容像是一株散发着清香缓绽的植物。

  老了,就害怕失去么?时间,真是有魔力,好不客气的流逝,剩下站在路口的人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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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孩子没有见过他的太外公外婆,如果有一天我们这一辈也故去,也许过不了几年,外公外婆的名字、音容相貌都不再有人记得,他们与这个世界的连接就真的断开了,就像不曾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。

对于爷爷的离去,大人们告诉我:爷爷一身病痛,活的辛苦也累,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,去天堂享福喽。

后来,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见到过他。直到前段时间得知他病逝的消息。他就这样的永远离开了。缅怀的签名栏上字迹大大小小。最多的无非是“一路走好”,只是,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了。

   那天,是外公生前的生日,外婆领着我们,来到外公的墓前。外婆,就叫了一下外公的外号,那个只属于外婆叫的外号。我很久很久没有听过了,突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,我努力忍着却还是不争气的哭了,我悄悄离开。

所有说过的,要过得很好。要坚强。都是用来安慰别人的话。当我身边至亲至爱的人离我而去,当那些最爱我的人再也没有办法走回我的世界,当我不能再听到他们的声音,跟他们一起聊天,吃饭,散步的时候。我才发现,凡是那是可以让我把他们忆起的,一首歌、一张老照片、一个熟悉的场景,都让我的心,撕裂般的疼痛。

在以前人的家里,总会有一面墙或者一张桌子,上面放着那些旧的发黄的老照片,爸爸妈妈小时候的照片,爸爸妈妈的爸爸妈妈的照片,爸爸妈妈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照片,大人心情好的时候,会把小孩子叫到跟前,一张一张的述说着家里的历史,也许已经重复了好多遍,小孩子就像米格尔一样,心里厌烦着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当孩子长大后,这些从小熏陶的东西其实不知不觉已进入血液中, 他会把这一段历史传说给他的孩子,代代传承,成为家族的口述历史。

我理解不了大人的话,问他们天堂在哪里?大人们告诉我,天堂是我们每个人都会去的地方。而我打心底竟为爷爷已经去天堂感到高兴。